区域循环经济发展水平评价指标体系的研究
摘要 为了正确地评价现有的区域循环经济发展水平和进度，在“驱动力-压力-状态-响应”（DPSR）框架下构建了一个指标体系，含有驱动力指标、压力指标、状态指标、响应指标等四大指标集合。提出通过主成分分析方法筛选初始指标，去掉带有重复信息的指标；并推荐采用Delphi法和引入功效函数来量化因子贡献值，最终形成比较完整的评价方法。
关键词 循环经济；DPSR框架；指标体系；主成分分析法
循环经济是指以资源的高效利用和循环利用为核心，以“减量化、再利用、资源化”为原则，以低消耗、低排放、高效率为基本特征的可持续的经济增长模式。美国经济学家鲍尔丁在20世纪60年代提出的“宇宙飞船经济理论”被视为循环经济的思想萌芽[1]。在此之后一直到20世纪90年代，随着可持续发展战略在世界各国达成共识，循环经济模式才开始在国际上真正形成[2]。进入新的世纪后，随着我国资源环境约束瓶颈的凸显，循环经济迅速得到普遍重视并形成了全国范围内的实践活动[3]。因此，急需建立起一个科学实用的区域循环经济评价指标体系。正是基于这样的背景，本文构建了包括驱动力-压力-状态-响应4个指标体系的DPSR模型，对区域循环经济发展水平评价进行了一番尝试。
1指标体系的构建
1.1指标体系的概念框架
从20世纪90年代起，对可持续发展能力指标体系的研究就已备受关注[4]。相比之下，对循环经济指标体系的研究则起步较晚，而且已涌现出的评价循环经济的指标体系[3-6]大多是从经济、环境、社会这3个功能团来分别构建，这就弱化了循环经济内部各组成成分之间的因果关系，没有从根本上与可持续发展指标体系有所区别，更没有体现循环经济的特征与本质。为了避免这种误差，本文采用了PSR概念模型的变种——DPSR模型来描述循环经济的发展水平。
PSR概念模型是在20世纪80年代末，由经合组织（OECD）与联合国环境规划署（UNEP）共同提出的，即压力（pressure）-状态（state）-响应（response）模型[7-8]。它从人类与环境系统的相互作用与影响出发，对环境指标进行组织分类，具有较强的系统性。在P-S-R框架内，某一类环境问题，可以由3个不同但又相互联系的指标类型来表达：压力指标反映人类活动给环境造成的负荷；状态指标表征环境质量、自然资源与生态系统的状况；响应指标表征人类面临环境问
题所采取的对策与措施。考虑到人类的活动、过程和形式对可持续生产和消费的影响，本文在PSR的基础上进行了变化，加入了驱动力这一环节，即“驱动力-压力-状态-响应”（DPSR）框架（见图1）。
这一框架的基本思路是：人口增长以及个人需求量的变化等活动产生了“驱动力”（D）；环境因承受这些人类活动和社会进步而产生了“压力”（P）；压力之下的环境所呈现出来的质量、功能、类型、结构等形成了“状态”（S）；社会通过意识、行为和行动的改变而对这些变化做出“响应”（R）。与PSR框架相比，DPSR框架增加了“驱动力”部分，扩展了原模型中的压力部分，使得含义更加广泛；同时，与DISPR相比，DSPR又减少了“影响”部分，从而避免考虑对“影响”的预测和评估。
1.2区域循环经济水平的指标体系
依据上述框架，可设计出4类指标集合：驱动力指标集、压力指标集、状态指标集以及响应指标集。从人类经济社会是生态环境系统的子系统，经济活动与支撑环境之间的相互作用关系出发，采用状态指标（集） 回答自然环境与人类社会经济系统所发生的变化，采用压力指标（集）评述造成环境变化的物质流动原因，采用驱动力指标（集）描述人类活动的驱动性因素，采用响应指标（集）回答社会对解决环境问题所做出的努力。
驱动力指标是指人口、社会和经济的发展及相应的生产或生活方式的改变。最主要的驱动力是人口增长、经济增长和社会分配方式。常见的驱动力指标包括人口增长率、GDP、三次产业比率、城市化率、人类发展指数和就业指标等。
压力指标既可以采用输入端的指标，也可以采用输出端的指标。输入端指标可以选用以总量计、人均计或强度计的水资源消耗、能源消耗、土地消耗和材料消耗的水平；输出端可以选用以总量计、人均计或强度计的废水排放、废气排放、垃圾产生等。该类指标的设计可以借鉴联合国可持续发展委员会开发的可持续生产与消费指标体系。
状态指标用来表示区域经济系统的自然承载力（环境质量），反映区域的生态功能区划和布局，体现系统的自然基础。因此，建议从环境质量、资源质量与存量、生态系统平衡3个角度进行设计或选取。其中，环境质量可以从水环境、大气环境、生态环境和土壤环境等评述；资源质量与存量可以从土地、水、能源、矿产和森林等评述；生态系统平衡可以考虑自然保护区覆盖率和生物多样性等。指标的选取可以参考中国城市环保考核指标体系、环保模范城市指标体系和生态城市建设指标体系等。本文参考的即为“十一五”城市环境综合整治定量考核指标体系。
响应指标反映对状态变化所采取的产业结构调整、制度安排、战略规划、措施等响应行动。建议从生产、消费和城市基础设施3 个方面设计和选取响应指标。
遵照指标的典型性、灵敏性、可量化性等原则，并参考国内外有关环保考核指标体系，本文尝试性构建了用于评价区域循环经济水平的指标体系（见表1）。
2指标的主成分分析
以上采用了31个指标来描述区域循环经济的水平，但能确保这些指标之间是相互的，它们之间多少存在着相关性[9]。为了更好地了解区域循环经济水平，需要对这些指标之间的相互关系进行研究，找出主要矛盾，把握影响循环经济发展的主要因素。因此，本文推荐了主成分分析法来筛选上面的指标体系，其步骤如下：
（1）在得到具体指标体系的数据后，首先将各指标做标准化处理以使各指标具有可比性。
（2）求出各功能团内部各指标间的相关系数，得相关系数矩阵。
（3）计算相关系数矩阵的特征值和特征向量，并得出第k个主成分的累计贡献率。
（4）选出累计贡献率达到85%以上的指标——主成分指标，就此得到最终的区域循环经济水平评价指标体系。
3指标量化的方法
评价指标确定以后，直接用它们去进行评价是困难的。因为各系数之间的量纲不统一，所以没有可比性。为此，必须对参评因子进行量化处理来解决此难题。量化处理的方法多种多样，比较简明实用的是根据研究区实际情况，在充分调查研究基础上，由对区域情况较为熟悉的专家及地区专业人士，依照Delphi法给出，以反映此指标对循环经济的功效值。
假定各评价指标变量为pi（i=1，2，…，n），ai、bi分别为循环经济发展水平的上下阈值。指标值xi对循环经济的功效UA（ui），由下式确定：
A为评价指标取值区间（ai，bi）；其上限阈值ai即循环经济目标值，可参
照国家可持续发展评定标准、《中国21世纪议程》以及区域远景规划综合分析确定。下限阈值bi根据区域自然、社会与经济状况的详细调查，参照近数年内各评价指标的平均值，依据循环经济的最低要求综合评定。
4评价结果与分析
坚持发展循环经济，实际上是坚持上述框架中“驱动力-压力-状态-响应”系统内部各子系统之间的相互协调。因此，本文建议选择二次综合的协调度函数[5]来评价循环经济发展水平。子系统内部各因素之间的一次综合评价函数式为：
上述诸式中，w、r分别为各因素及子系统权重，T为标示循环经济发展的水平，且0≤T≤1。在不同取值区间，T的协调度存在差异，并与相应的循环经济发展程度相对应（见表2）。
5结论
该评价体系具有完整的理论体系，具有一定的科学性和可操作性，但同时也存在着一些局限性。
（1）DPSR框架比PSR框架更多地考虑了人类的活动、过程和形式对可持续生产和消费的影响，却也对指标的选取提出了更高的要求。
（2）指标的选取和权重的确立具有一定的主观性，虽然已经尽量避免但还是不能完全消除，在以后的研究中需要继续改进。
（3）相比于性分析，主成分分析固然可以起到一定的筛选指标的作用，但在保持指标之间的性方面的功效就差了一些。建议将主成分分析与性分析合并成一套完整的分析方法来对指标体系进行删减。
6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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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诸大建，朱远.循环经济：三个方面的深化研究[J].社会科学，2006（4）：46-55.
[3] 石磊，张天柱.贵阳市循环经济发展度量的研究[J].中国人口资源与环境，2005，15（5）：63-66.
[4] 刘富华，胡日利，吴晓芙.区域资源利用可持续发展度评价——以浙江省金华市为例[J].云南地理环境研究，2004，16（2）：57-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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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ALLEN H. Environmental indicators：a systematic approach to measuring and reporting on environmental policy performance in the context of sustainable development[M].Washington D C，USA：World Resource Institute，1995.
[9] 郭秀锐.城市生态系统健康评价——以广州市为例[D].北京：北京师范大学，2003.
注：本文中所涉及到的图表、注解、公式等内容请以PDF格式阅读原文。